到谢无炽表白以后,时书对他的回忆就不再是好朋友,而是前任的身份。
时书深呼吸,谢无炽亲他的手心,袖口落下来是缠着纱布的手腕。时书盯着他的手腕看,刚吸入的气呼了出去。
时书:“你准备在这站到天亮?”
没想到,谢无炽处理政事强悍,手段高明,谈恋爱了却是这种闻所未闻的性格。
但时书说完,谢无炽没有坐下,仍然站在原地。黑夜中时书的眼睛漆黑,只好说:“你回去睡觉吧,这么冷。”
但站着的人还不走。时书无言以对,谢无炽近前一两步,桌子旁再抱住时书,在他耳边说话:“你别走。”
时书闭眼,不说话。
谢无炽贴着他的脸:“求你了,不要走。”
时书结冰一样的心,融化:“你……”
男同。
你们男同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。
时书伸手推开他:“好了,回去睡觉,我不走,我说话算数。”
等到窗外的风平静下来,谢无炽知道再耗下去不是办法。时书上前拉开门,陪他一起走到房间门外,目送他进去睡下。
时书进了门,懒洋洋拿起杯子喝了剩下的水,心想这都什么事儿。再躺上床,困意强烈,很快便睡着了。
大清早,一阵婉转鸟鸣,时书起床将衣服穿好,犹豫了一秒拽过厚暖的衣裳也穿在身上。驿站内复苏,驿卒正在忙来忙去,给马喂草料,上菜,谢无炽坐在餐桌前,眉眼仍然死气沉沉,正在看文书。
时书从楼梯口一步一步走下来,他看一眼后低下头,推开文书示意旁人:“传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