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,怎么不去交游,一个人老待在院子里呢?”
好像过着一种鳏夫的生活。
时书坐着闲聊,中途太监递来水,掀开帘子进去,谢无炽枕着靠背似在沉睡,躺着并无动静。时书看到他的一瞬,脑海中微微涟漪。
同居时的欢声笑语,清澈带笑叫他的名字。谢无炽独自在相南寺时,白天藏经阁整经,夜里读书,内心充盈。但自己走了以后,他不再平静的心,会如何度日?
时书看他,又留意到谢无炽的手腕,一直渗透着红血,为什么?伤口还没愈合吗?
时书取出地图,接着研究回秦村的路,拿笔进行了标记,躺着晒微暖的太阳,直到脸颊发烫。
谢无炽一路昏睡,中午时遇到酒家,时书下去点了几个菜,太监们和将士们吃饭,谢无炽并没有下马车,时书端着酒家备好的满满一碗米饭和菜准备给谢无炽,太监说:“要稀粥,大人近日食欲都不佳,最多吃小几口,哪儿吃得了这么些?”
时书:“吃不完就算了。”
他将碗筷递给马车内的谢无炽,他接过饭菜,送到口中咀嚼。时书和太监们一桌吃饭,过了片刻来看,谢无炽碗里的饭菜见了底。
时书接过碗送回酒肆,太监都惊呆了:“怎么会,大人这半个月几乎只吃几口饭——”
时书也费解,一个人倘若胃口不好,吃饭就像上刑,但谢无炽竟然一口一口将饭给吃了。
时书端着碗,看谢无炽,“你要真吃不下就算了,不要为难自己。”
谢无炽:“不碍事。”
时书:“你怎么总对自己这么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