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回东都的话,往哪边?”
入秋,秦村气候温暖,时书衣着相形之下显得单薄。士兵看他片刻:“公子,你走回去?”
时书:“看样子是,路上估计得要饭了。”
背后,太监忽然捧着一大堆衣服和金银追来:“公子,公子稍等!小的们送大人——”
时书知道谢无炽让人送的,说:“不用,我不要。这附近有借宿的地方吗?大晚上我也不能赶路。”
太监:“只有往前一里有个李家驿,没地方借宿了。”
时书站在原地,抿了下唇。太监对时书非常好奇,时书用手指抓了下头发:“你们大人……现在什么官了?”
太监说:“燕州都统制,奉陛下之命,去练新军的。”
“厉害。”
时书临走又问:“你们大人,生什么病了?”
太监说:“感染风寒,不知道怎么回事,卧床半个月了,一直不见好。”
半个月不见好……时书回想谢无炽死气沉沉的模样。他在秦村一大堆朋友,谢无炽却是独自赴任路上,疾病几乎致死,场景凄凉。
尽管脑海中盘旋着许多旧事,但时书莫名其妙叹了声气。
密林中一声声狼嚎,天阴雨湿声啾啾,铺天盖地的乌鸦从林间飞起,太监连忙拽住他:“公子,大半夜别走了,天亮了再走吧?”
时书心想这到底什么意思?转身再走了回去。
谢无炽病得很重,躺在马车内起不来。车队到了驿站,驿卒慌忙上前牵马引路,一众官员等候拜见谢无炽,但太监说:“都统制抱病在身,就不见面了。”
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