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我坚持不下去了。”因为秩序的混乱,掌控生活失败,他失去了自律的能力,生活陷入一团崩溃。
时书随手一翻,见纸面上自己偶尔清晰,偶尔混乱,写着中文的字:“宝宝……时书……你在哪儿……我……想……你……”字迹从有序转向无序,可见内心之疯狂。与前面优美整齐的外语字母大相径庭。
时书:“你这个人……”
时书勉强露出一点笑:“我明白你的心意,但我现在啊有新的生活了,目前我也很喜欢。谢无炽,我再送你几天,等你身体好一些,我就回到我住的地方。很多人在等我。”
谢无炽手心发颤,牵着他,时书转过了脸:“我们以前是最好的朋友,你也对我很好,但我和你不是一路人。”
时书说完,给他拉了下被子,谢无炽整个人似乎要消散了,时书说:“这几天我好好照顾你,希望你快恢复健康吧。”
时书的狠心话说完,坐到马车外的踏板上,跟赶车的太监闲聊,凉风吹起头发露出白净的额头。随口一聊天才得知,自己和子涵离开以后,谢无炽回到京城献捷,又买回了被时书当掉那间小院,一个人和一群猫住院子里,过着独来独往清净的生活。
有人指婚,但拒绝。朋友交游甚少,大部分时间闭门谢客,非世子召集不出门,在院内诵佛。
据说那以后身体一直不好,冠盖满京华,斯人独憔悴。先帝驾崩以后,便被指派去北军练兵,夏秋这一赶路,路上蹉跎,人就更差了。
时书叼着草看云卷云舒:“你不是挺会结交权贵的吗?名利场,迎来送